INTERNI. The Magazine of Interiors and Contemporary Design

伦敦设计博物馆“新家”:“新”与“旧”融合的典范

有着30余年历史的伦敦设计博物馆
不久前搬进了一栋改造后的建筑中。
设计师将“新”与“旧”进行融合,
而有岁月感的东西具有磨平棱角的能力,
使得整个空间更加慷慨和易于亲近。

不久前,伦敦设计博物馆(The Design Museum)搬进了位于肯辛顿主街的“新家”,英国建筑师约翰·帕森(John Pawson)联合OMA建筑设计事务所,共同改造了一座英国二级保护建筑,使得这栋战后英国地标式建筑重新焕发活力,并诠释了设计的积极意义。但也正如建筑师约翰·帕森所说:“为设计师设计一座设计博物馆是具有挑战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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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造后,巨大的双曲线屋顶是原有建筑的遗留,也成为伦敦艺术博物馆的最大亮点。

新馆选定在一栋19世纪60年代的建筑中,该建筑原为英国联邦学院 (Commonwealth Institute) 所在地。OMA建筑事务所连同Allies & Morrison建筑事务所及Arup公司,共同完成了建筑结构以及立面的改造,英国著名建筑师约翰·帕森负责室内公共空间的部分。建筑师们综合考量了这座历史建筑对于当下需求的适应性,试图平衡保留历史建筑与适应全新用途的矛盾,并使得这栋战后英国地标式建筑重新焕发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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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顶造型独特而坚固,多维度抛物线有别于多数建筑的直线语言,为室内外空间提供了不同的感官和更多的可能性。

重新规划后的新馆面积可达1000平方米,是老馆面积的3倍有余,通过开凿地下空间来获得更多面积,并将建筑格局重新配置,形成地下两层、地上三层的分布。两个大的临时展厅分别位于地下层以及地面层,顶层则开辟了固定展示区域,用来呈现伦敦艺术博物馆的固定陈列“Design Maker U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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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定陈列“Design Maker User”位于博物馆顶层展厅,设计师在展厅入口嵌入一块自动变换的“色块地图”,成了整个中庭空间最为活跃和具有生命力的点缀。

除了内部结构,建筑的外立面也更换了新的容貌,双层玻璃代替原有的外墙,不仅能够提升隔热效能,更有效地了满足当代建筑技术标准,还使得日光可以照进室内。为了延续原始建筑的记忆,外立面选用蓝色玻璃并保留开窗方式,远远看上去玻璃的颜色与天空融为一体,厚重的屋顶仿佛自己飘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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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层玻璃代替原有外墙成为新的建筑外立面,选用蓝色玻璃并保留开窗方式是对原始建筑记忆的延续。

进入博物馆,便来到由约翰·帕森打造的内部空间。约翰·帕森被称作现代建筑的“极简主义之父”,他善于用简洁精练的设计语言营造安静、纯净的空间,创造出抽象的舒适感,这种舒适感总能带给人一种潜在的良好感受。他保留了原建筑的中庭布局和观看屋顶的独特视角,并且希望将“新”与“旧”进行融合,有岁月感的东西具有磨平棱角的能力,从而使得整个空间更加慷慨和易于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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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保留下来的原有屋顶与新建的室内部分巧妙结合,形成独特的新与旧的碰撞。

中庭拥有从内部观看屋顶的绝佳视角,双曲面屋顶从两个对角升起并跨域巨大的跨度,白色结构肋表现出强劲的力量,使屋顶显得更加尺度非凡,比外面观看要雄伟得多。在屋顶造型顶端的交界处有阳光洒落下来,由于角度的关系,光线通过屋顶的反射照进室内,从而显得更加柔和。中庭连接了建筑的各个楼层,其中,一层通向二层的楼梯中间被设计成拥有黑色皮质坐垫的座椅供游客驻足。交错的流线和开阔的视野使行动与交谈毫不受限,碰面随处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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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帕森保留了中庭空间,并围绕它打造了一系列开放、安静、中性的公共空间。

在材料方面,为了创造一个“美丽且带给人们舒适感觉的空间”,约翰·帕森大面积采用橡木铺设墙壁和地面,营造友好而亲切的温暖质感;中庭四周的栏杆多为玻璃和橡木扶手组合,保证视线的通透;暗藏灯带为空间提供了柔和的照明;导视系统雕刻成白色线框图案贴附在橡木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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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品商店的外侧。

以中庭为核心,各层功能空间在分布在四周。建筑入口设置在一层,展厅占据了这一层接近一半的面积,此外还有咖啡吧和商店;沿楼梯向上,通过一个平台可以上达二层,这里分布着以教育为主的多个空间,包括图书馆、档案室等;三层是建筑的顶层,固定陈列便位于这一层;地下空间囊括了藏品库、一个临时展厅和一间配置了200个座位的报告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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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伦敦艺术博物馆,灯光映出后显得建筑更加轻盈。

“每次在建筑中行走,总会发现一些让我愉悦的瞬间,我想这是因为一切真的融在一起,新的和旧的,都让我感觉到最大的快乐,”约翰·帕森继续说道,“可以挽救这座建筑真的不可思议,这里将会成为世界级的设计中心,就像我一直说的,并不是必须拆除原有的建筑才能创造出好的建筑。”

馆长迪耶·萨迪奇(Deyan Sudjic)则将其形容为老建筑内的新建筑,“帕森的室内空间就像一个框架,来分解混凝土屋顶的重量。我们知道自己身处在一个老建筑里,但这个老建筑已经具备新的适应性,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我们目前所拥有的,比从头建起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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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帕森的手绘草图。


建筑设计 / John Pawson建筑设计事务所,
OMA建筑设计事务所
图片 / The Design Museum
摄影 / Gravity Road, Luke Hayes,
Gareth Gardner, Helene Binet
文字 / 王晨雅
编辑 / 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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